周慎辞的声音沉沉响起。
楚言的指尖一顿。
只听周慎辞接着道:“如果必须有人被责怪,那也应该是孩子的父亲。”
楚言心念动摇。
这话唤作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说,她都会无动于衷,可偏偏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行。
曾经她渴望他的认可和关心,但此刻她却意识到,如今来自于他的任何举动,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她剥夺了他作为生父的权利,以此当作他从未爱过的惩罚。
可是,真正受伤的人是谁呢?
是没有爸爸的念念。
但若是冲动之下告诉周慎辞真相,结果也依旧是未知。
他或许根本不会在意,那将会是更糟糕的打击。
好像无论走哪步,最后都是死局。
楚言转过身,将剩下的半杯酒仰头喝尽。
“谁知道呢。”她轻声呢喃。
那晚,楚言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陆续送走宾客之后,餐厅一下变得很空。
周慎辞也在楚言没注意到的时候不见了,估计是回家了。
楚言有些微醺,脚步略显虚浮,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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