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相信这不是她的错觉,就连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阿姨都多看了她两眼。
就算是当年在京大,她也不曾受到过如此集中而赤裸的审视,好像她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必须被钉在耻辱柱之上才行。
下午,楚言和平常一样去做实验。
碰巧遇到有张实验机床出了点儿小故障,她便去找师傅维修。
师傅一来,先是东敲敲,西摸摸,把机床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然后,皱着眉道:“你违规操作,把机床弄坏了。”
楚言一头雾水:“我没有啊。”
师傅问她:“你是不是之前经常没有把他置零就直接关机了?”
楚言道:“这个型号的机床不需要置零操作。”
师傅回呛:“你懂机械还是我懂机械?弄坏就弄坏了,赔不就完事儿了?怎么还想搞特殊呢?”
楚言一股火窜了上来:“师傅,说话要讲道理。”
师傅估计是想帮已经被辞退的前工友“讨公道”,直接吵吵了起来。
“谁和你讲道理?你害老王的时候也没讲道理!”
争吵声太大,惊动了旁边部门的员工,林姐也赶了过来。
“怎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