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别用手指人,很不礼貌。”
“其次,别的地方能给你开高出市场水平三倍的工资吗?”
楚言被戳到了痛处,憋了半天吐出一个字:“你——”
周慎辞却不放过她,继续说:“吸血的妈、病重的爸、没出息的弟弟,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离开君杉你用什么去养?”
楚言瞬间入坠冰窖,全身都僵住了。
她唇瓣翕动,可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那个贺靳西能帮你到哪儿呢?”周慎辞讽刺道,“他甚至连袒护你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言脱力了,刚才还握紧的拳头散了开来。
许是感受到她的动作,周慎辞也松了力气。
“关于我的女儿,”楚言颤抖着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周慎辞顿了半晌,而后缓缓开口:“一无所知。”
“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