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宠坏了,见谅。”
诗诗笑了笑:“没事,正常。”
“以后你就住在这儿,有事儿找管家。”男人还有工作,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叮嘱完管家和保姆后,就带着助理回公司工作了。
春去秋来,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也没多少交流,而顾秉忱彻底卸下心防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雨夜。
南方台风雨很频繁,又是一个台风天,他打听到生母的消息,火急火燎想出国,却被名义上的生父拦下,且关在小黑屋,这一关就是半个月。
“我找顾秉忱,他在家吗?”
少年的声音很洪亮,蜷缩在黑暗楼阁的顾秉忱掀开眼皮,冷嗤一声,他消失半个月,主动来找他的人竟然还是宋时南那个傻。逼。
不过他算是白来了一趟,老男人是不会同意有人来看望他的。
顾秉忱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壁,透过门缝的光线,指尖在墙壁上又抠了一个圆圈。
才十五天而已,他还能继续坚持。
干燥起皮的嘴唇泛着血丝,他梗着一口气跟老男人死犟。
反正,他也不会真的去死。
“他不在吗?真的假的。”少年时期的宋时南还满脸稚气,虽然不太相信管家的托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