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邹锐深呼吸几口气,压下内心涌起的一丝恐慌,耳畔间是侃侃而谈的邵临,他垂眸看着绵软无力、再也不能站起来的双腿,细长的双眼流露出宛如毒蛇般的阴冷。
都怪这人,都是这人
邹锐双手握紧成拳,紧咬后口腔内的软肉,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他才松开后槽牙。
“是的,没有错,我们确确实实攻克了土壤不能种植的一大难题。”
邵临面露微笑,他后撤一步,一只手搭在轮椅上,把邹锐推到正前方,声音轻柔:“做出这个杰出贡献的人,正是我的弟弟。”
“为此,他还失去了自己的双腿,往后余生,只能靠着轮椅行动力。”青年半跪,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他苦笑着,“都是哥哥没用。”
长长的刘海遮掩住邹锐的神情,他冷眼瞧着青年的虚情假意。
“你们说,邹锐的腿是怎么回事?”顾秉忱靠在江云起的肩膀上,像是看了一出好戏,眉梢间满是轻松的笑意。
江云起眼底泛起一层冷色:“狗咬狗吧。”
谷婳点头,十分赞同江云起言简意赅的总结。
舞台上的戏份没演多久,邵临点到即止,宾客们压根不会在意后面的故事,他们急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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