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
“那二位咋看？”方脸男搓搓手，眉眼间带着几分谄媚和讨好。
顾秉忱脸上挂着假笑：“你们都这样说了，我能怎么办呢？”
方脸男被噎了一下，只好转移目标，凑到男人跟前，小声说了几句话。
有人给台阶下，男人巴不得马上离开宴会厅，于是，他扭捏着上前几步，支支吾吾道：“对不起，是我大放厥词了，抱歉。”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顾秉忱这次还真不是故意耍人玩儿哈，他是真的没听清男人在说什么。
男人咬了咬唇，弯腰九十度鞠躬，拔高音调，大声道：“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众人的注意力本就没有移开，闻言，眼神更加炙热了。
顾秉忱捏着江云起手腕的动作顿了一下，更感觉丢人了，挥了挥手，语气染上几分不耐：“行了，走远点，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男人拔腿就跑，宴会都还没结束呢，就提前离场了。
方脸男抽出一张手帕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又隐没在宾客间。
“你说，他的目的是什么？”
掩藏在昏暗中的沙发上，顾秉忱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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