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唐奕朝咬碎硬糖的轻响，以及含糊不清的嘀咕：“才不会蛀牙。”
这一插科打诨，彻底打碎了沉滞压抑的氛围。
谢洱蹙眉，看着手里的半块巧克力，迟疑片刻，还是选择将它吃完。
算了，多喝两口茶就是了。
“地下空间真的很大，而且内置屏蔽设施”谢洱重新组织语言。
他苦涩一笑：“可惜了，我并没有完全看见。”
顾秉忱：“你被抓了？”
谢洱：“那倒不是。”
不过，比起被抓，他接下来的处境也见不得有多好。
龙文松看似是主要负责人，其实操控一切的是背后那位至今猜不透身份的王爷。
不等谢洱看清地下空间的全部面貌，站在他前面的龙文松忽然暴毙而亡。
身体的碎片四散而落，鲜艳的血液与破裂的肉块喷洒在蓝白色的墙面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
谢洱微微一怔，抬手抹了抹眼镜，视线一片模糊。
他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立在不远处，耳边是清亮的鼓掌声。
那人薄唇轻启，刻意压低的嗓音听着有些缥缈：“啧，真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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