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人,心里有点同情和怜悯,征得其他流浪者的同意后,便允许他们在这待上几天。
“可我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个决定,将我们所有人推入了地狱。”积雪双眼通红,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紧咬双唇,尽力压下内心涌起的哀伤和痛恨。
她哑着嗓子说:“当时,他们住在那里。”
积雪伸出手,指了个大概的方向:“现在看不见了,因为被繁茂的树叶挡住了。”
起先,那群人跟积雪他们确实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
直到后来那位叫许可闻的男生找上门来。
“你好,我叫许可闻,你叫什么?”他挠了挠头发,好像有点害羞的样子。
积雪摇头:“我没有名字,葵花他们都喊我积雪,你也可以这样喊我。”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许可闻连连夸赞,“这就是你的名字吗?真好听。”
那是积雪第一次见到同龄人。
许可闻教她天文地理、诗词歌赋,还教她唱歌吹口琴。
作为交换,积雪教他认识山间的草药和无毒的野果。
那一段时光,她过得很充实。
“小雪,我们要走啦。”许可闻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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