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好了不少。
头不晕了,眼不花了,脸不烫了,嗅觉更灵敏了。
空气中的古怪药味十分顽固,屋内的香薰、窗外的风都没能让它消失,反而杂糅成更古怪更刺鼻的气味……
一点红的伤口很疼,但脑袋更痛。
他将视线移向房间内的那道身影。
阿爸从将一点红安置在床上后便开始进进出出,发出的动静完全不能让病人安心休息——他好像闻不见那些古怪的气味,也看不到床上的一点红。
一点红双重疲惫,心累。
阿爸是个用常理难以揣测的人物,不管是他的行事风格,还是他……想当人爹的欲望。
说是欲望有些夸张,对此人来说,他是别人的爹似乎天经地义合情合理,无需解释,他说是就是。
阿爸勤勤恳恳完成日常任务,偶尔还来看看一点红的恢复程度,但每次来都会发出巨大的噪音,他不来后一点红反而松了口气。
中午的时候一点红已经大好,厨房的人也为他送来午饭,是适合病人的白粥青菜。
送饭的是个小伙,外表普通,最寻常不过,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一点红。
一点红很勉强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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