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护士照顾生活起居,现在到了家里,什么事都突然变得尴尬和不方便了。如厕和换脱衣裤的事自然落在了蒋玉全身上。而蒋逸琳只负责煎药喂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就让父母代劳。
出院后的当天晚上,董得龙奇迹般地睡着了,而是一睡就是五个多小时,吵闹喊叫的次数也减少了很多,声音也没那么大,情绪不再那样激动和高亢了,这让蒋逸琳很安慰很庆幸。
日子过得很艰难,本来生活拮据的家庭,又无故突然多了一张嘴,虽然他不吃饭,但吃的却是价格昂贵的中西药物,一天一百多的花费渐渐加剧了生活困难,这让许舒萍坐不住了。
父女两人谁也离不开董得龙,也感觉吃不消了,但只能苦挨着,许舒萍负气独自去余丰村,想把这个包袱和累赘交出去,不能任他挥霍仅剩不多的积蓄。
蒋逸琳听了那名护士的话,在没人的时候,趴在床头向董得龙诉说过去的一些往事,令人十分伤感。“你知道吗?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很看不惯你的言行举止,十足的混蛋流氓,在学校惹过多少事,挨过多少骂,如果不是你们班主任几次帮忙求情,还有你那个街面上的干姐姐向校长送礼说好话,你早就被学校除名了。你在学校顶撞师长,欺负男女学生,可以说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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