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一石二鸟,谁都跑不了。京中的卫戍,巡防营乃是外层的屏障,而楚明庭领了禁军左羽林卫,更是举足轻重。
苏韵卿暗自揣度,这或许是一招构陷的戏码。但是楚明庭自己确实中了圈套,不查纳妾事情的底细,却虎着脑袋就去找了外甥,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查起来怕是不容易。她沉默良久,没敢轻易说话。
“苏相,”舒凌一字一顿,审视着苏韵卿,幽幽道:“此事你如何看?”
这称呼入耳,苏韵卿身子激灵一下,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忙不迭地的站起身来,心虚的低声推拒:“陛下,臣愧不敢当。且臣不通断案查过之事,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舒凌似笑非笑,“这手段,不觉得熟悉?你身为朝中重臣,丝毫给朕分忧的觉悟都没有?高居三品,就拿这四个字糊弄不成?”
苏韵卿陡然凝眉,躬身一礼,审慎道:“臣惭愧。陛下您…怀疑此事是有人从中作梗?”
“依着你,觉得楚明庭会反了朕?”舒凌挑了挑眉梢,“昔年他教授你良多,今时就不为这好师傅求个情说句话?”
“臣蒙陛下垂爱,既在此位置,行事便不可惟情论,”苏韵卿一本正经,“但若您问及臣之所想,臣的确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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