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头支票,外表光鲜,内里空洞一片。
“从三品年俸纹银三百五十两,三年俸银许给您,可够?”苏韵卿试探着出言,却是心虚的毫无底气。
宁翊故作正经的垂眸,若有所思道:“我提着脑袋给你帮了个全套,这报酬你闹着玩呢?况且你住在我这,吃喝用着的都是我府上的,陛下可没给我拨款,你要还的。”
看着人一本正经的与她算起了账来,苏韵卿巴不得这就披上外衣出去做苦力。
早知有今日这般困局,她昨夜该勒索萧郁蘅一笔的,毕竟萧郁蘅再落魄,府里真金白银大把大把的。
“放弃了?”宁翊见她默然,凝眸审视着榻上呆愣的人,挑了挑眉问道。
“十年俸银,”苏韵卿咬咬牙,“我欠您两条命,任您差遣,如何?若是陛下恩允,我会设法出去找住处,不会劳烦您太久的。”
“态度尚可,成交。”宁翊心满意足的离开,拿捏了苏韵卿的感觉格外舒畅。苏韵卿日后住处何在,她心里门清。
苏韵卿见人应承下来,总算长舒一口气,顾不得身形是否优雅,斜斜的瘫在床榻上,四仰八叉的将悬着的心落于腹中。
身无分文便罢,竟还被迫欠了天大的人情,这人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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