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在离间二人的信任,让苏韵卿闭嘴,莫要通风报信罢了。
而她二人互相失信,自也不会互通有无。二人各行其是,不能串通包庇,萧郁蘅慌乱下,马脚便回露出来,如此一来,存了逆心的幕后之人就会被舒凌轻而易举的捏着尾巴扯出来。
她们不过是饵料,陛下在放长线钓大鱼。
想到此处,苏韵卿顿悟,萧郁蘅暂且是安全的,毕竟大鱼还在深水里周游,饵料用途大得很。
“臣奉旨传话,请殿下先行回府休息。”苏韵卿垂着眼睑,敛了眉目间的愁思,躬身叉手的广袖挡住了煞白的脸色,撂下一句话转身便逃也似的匆匆跑回了舒凌的寝殿中。
“苏韵卿!”萧郁蘅的娇颜上染了不安的怒火,在石阶尽头愤然拂袖,却也不敢贸然闯宫。
思及方才入宫时听内侍们咬耳朵提及的那道含混旨意,再看眼前苏韵卿的诡异反应,萧郁蘅顿觉心下惶惶,恐惧已经压过了恼恨。
她将广袖中的一双手攥的咯咯响,凝眸望着紧闭的殿门许久,心底憋了千百句疑问无从宣泄,苦闷又无奈的离了大兴宫。
回了殿内,苏韵卿屈膝点地,敛眸低语,“臣照做了,陛下宣了何旨意,可否告知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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