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将苏旻的教众悉数招安,为朝廷所用,朕便赦了苏旻的谋逆之罪。至于你,把萧郁蘅勾连的人脉和势力尽数给朕查出来,以此换你一命,复了你的官身,如何?”舒凌不疾不徐的放出了自己的条件。
“苏韵卿永不叙用,这是你的金口玉言。陛下把我当三岁孩子诓骗呢。”苏韵卿冷笑一声,这人的话竟然与旨意前后矛盾。
“那道旨意谁瞧见了?”舒凌开始耍无赖了,“颁出去的明令,可只有你苏韵卿玩忽职守,触怒了朕,流放岭南。如今,就连你身上的那道明旨,还找得见么?”
苏韵卿陡然瞪大了眼睛,衣袍染血,早不知丢去了何处,遂愤恨道:“白纸黑字用印的旨意你都能不认,这空口白牙,我…我若信,岂非是没长脑子?”
“那你不妨试试,现在就冲出去,看你会不会死无全尸?是朕在给你机会,你没有筹码与朕讨价还价。”舒凌冷了口气,转眸瞧着寂静的廊下。
“苏家为你所灭,若我依从你的吩咐,你当真肯放我姑母生路?这份筹码听着不甚牢靠。”苏韵卿沉吟良久,正色询问。
莫名其妙的转了话题的导向,这话音散落房中,舒凌的五官隐隐泛着一丝扭曲难以理解的容色,好似憋闷的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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