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坎儿,总是不自觉地想要避开苏韵卿探寻的视线。
她越是逃,苏韵卿借着酒劲的力道就越大,强行抬着她的脸,直勾勾的凝望着她水雾空蒙的一双桃花眼。
望的痴迷,苏韵卿忽而俯下了身去,朱唇含雾,柔抵眼睑,在润湿的迷离眼波处落下了轻柔的一个吻,她气音轻吐,隐生不解,“你在怕我,为何要怕?你都住在我心里多时了,我会担忧,会恼火,可唯独不会怪你,无需怕的。”
萧郁蘅忽闪着羽睫,怔愣在苏韵卿浅尝辄止的一吻柔情里,她心下回味缠绵,嘴上却是实诚,“和音,你醉了。”
“醉”字入耳,好似触痛了苏韵卿方才强行紧绷的神经。她陡然松开了钳制萧郁蘅的手指,惶惶的后退了两步,转瞬的清醒下,她茫然四顾,对上已然西斜的月华,仓促的低声提醒:“你该回了,时间久了变数多,切切小心。”
萧郁蘅有些后悔了,她怎就自己毁了这难得的,温情脉脉的旖旎时光?唯有酒醉,苏韵卿才会如此热烈而妖冶,不似寻常压抑,多了丝活人的情愫。
即便方才说错了话,可那又如何?苏韵卿没有怨怪,这人从不屑于撒谎。
但是残存的理智也迫使她清醒,眼下的时辰,她确实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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