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出生当晚,平婕妤身死,母家的人根本看不到尸身,究竟是难产还是鸩杀,禁宫秘辛罢了。”萧郁蘅的嗓音愈发低微,“那哑婆是他们近日才寻得的,一直在北郊妃陵下的小山村隐姓埋名,见人便躲,认出了平家人才少了戒备。”
“平家勾连了昌王?”苏韵卿直指其中的蹊跷。
“不曾,”萧郁蘅坦陈,“是昌王先找上了哑婆,而后哑婆才与平家人说她见了我的事情,由此,平家一直逗留在我的府邸附近,这才有了后来我约平家人见面的安排。”
“昌王怎会主动找哑婆给你?”苏韵卿愈发混乱。
“昌王妃说,是我遇刺那日,正好有王府的侍臣在外办事,隐隐瞧见那救我的人面容相熟,查了才知是平家的。昌王生疑,去查了旧事,辗转半月找到了哑婆,觉得该让我知道。”萧郁蘅正色解释着,好似并无不妥。
苏韵卿凝眸思量着,也并未觉察出这番说辞有何明显的错漏。
见她沉吟不语,萧郁蘅支支吾吾的说,“和音,我…我怀疑,那日的长街行刺,是…是陛下授意。”
苏韵卿猛然抬眸与她对望,骇然出言:“怎会这么想?”
“马夫是她指给我的,刺客悉数死了,查来查去,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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