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都被带走了,呆呆地坐了大半日,肚子却是实诚地咕噜噜叫着。
苏韵卿只得拖着落寞的身影,一人孤零零的往厨房去,寻了能用的食材,胡乱的鼓捣着饱腹的吃食。
活人总不好被饿死,可她真的不会做饭。
在被燃不起的柴火呛到咳嗽不止,添了满脸灰的时候,她暗自思忖:好似还不如去住刑部的天牢,好歹有人管饭。
天色已然暗沉,满目星光闪耀。
尝试多次无果,苏韵卿无奈的晃荡回了卧房,瞥见昨夜剩下的冷点心,直接拿过吃了起来。
外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侍卫送了个食盒来。
苏韵卿不解的看着他,他只丢下一句:“公主府送的。”
患难见真情,苏韵卿口含冷点心的残渣,感动的都要哭了。
拎了食盒入内,正想大饱口福的她,脑子里倏的闪过一丝警觉。非是不信萧郁蘅,只是这外间看守严密,禁军人杂,她现在的处境,自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寻了个银钗,她戳着每一份食物,并无一丝青黑入眼。
苏韵卿放下心来,端了白饭正要果腹,却忽而想起,府上芷兰为了解闷儿养的兔子还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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