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小小年岁,视死如归,不畏天子强权的风范。他们说你才高八斗,几乎快把你捧成无所不知了,可你分明还有不知的,朕总得教你知道知道。”
苏韵卿本就被吓了一通,冷风也吹了她许久,这会儿头晕目眩的,听着眼前人的话,她的眉头轻微的曲出了愁楚厌倦的弧度来。
“死不可怕,人畏死是畏惧即将到来的未知,所以若论残酷,生不如死好似更骇人。你不知这深宫中折磨人的法子有的是。大抵你最糊涂的,是不知,朕是个极重颜面的人。”
舒凌的话慢悠悠的,她就那么稳当当的立在苏韵卿的身前一步远,视线却仿佛将人洞穿了去。
苏韵卿的确怕了,她第一次从一个人无比淡然的话音中听出了堪比恶魔的阴鸷,不安的情绪牵动着她的呼吸破碎又急促。
“红鸾,”舒凌轻声吩咐着,“给苏学士讲讲掖庭有多少规训人的花样儿,又有多少让人乖觉的秘药,给她长长见识,也好让她给自己寻个合胃口的。以后天长日久的相处,求仁得仁,好少些对朕的怨怼。”
红鸾方才在苏宅庭前可是把二人的斗法看了个完完整整,如今听得舒凌如此吩咐,她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望向苏韵卿的视线里带着一丝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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