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郁蘅没想到自己装不下去,丧头耷脑的从实招来,“五天,她审我,后来干脆不让我睡觉也不给饭吃,就这么耗着。”
苏韵卿有些意外,又给她添了一碗水,“你傻么?怎不服软?”
萧郁蘅没再接了,一把抱住了苏韵卿,呜咽道:“你抱抱我。”
苏韵卿到底是软了心肠,由着她抱了许久,给人顺着脊背,“这些日子你躲去哪儿了?可有人为难你?”
萧郁蘅抽咽着扑棱着脑袋,“没有,和音,谢谢你帮我,我什么都没说。”
“和我说说你的壮举?”苏韵卿将人薅出来,拿里衣干净的袖口给人擦了擦眼泪,柔声询问。
萧郁蘅贴着她的耳朵,气音轻吐:“我初八那日去了珠宝店,掌柜要我回家候着。初十有人从密道带走了我,让我去大相国寺。我是光明正大进去的,还找了住持大师,让他替我保密,只说我要给母亲祈福。我回来那日,也是堂堂正正从寺里走出来的,刚好吃斋诵经一个月。”
苏韵卿听得怔愣,“所以不管陛下问什么,你都是如此装傻冲愣的?那密道你如何解释?”
“我照实说,搬进去就发现了呀,觉得好玩,闲来无事钻进去瞧瞧,顺带去给她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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