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着一丝身为陛下独女的侥幸,她期待着舒凌舍不下她远嫁异国,定能寻了由头推拒。
十月初十当晚,陛下于嘉德殿设宴,一为庆生,二为迎接来使。
月支汗国的势头正盛,水师不凡。老国王早已是风烛残年,来此的王子很快就会成为王国的主宰。
年纪不过双十,野心昭然若揭。
宴席间舞乐欢腾,朝臣与来使已然就座,唯独主位空悬。
彼时宣和殿内,随侍臣子与宫人跪了满地,舒凌的身侧杯盏狼藉,碎瓷满地。
萧郁蘅丢了,方才晚辈前来称贺就不见她身影,舒凌派人去她府上催促才知,这人消失了。
苏韵卿屏气凝神的伏在地板上,她从未见舒凌如此大发雷霆过。
眼底漫上一片黑影,织金的祥云皂靴映入眼帘,舒凌站在她身前不动了。
“她在何处?”声音已经归于平静,苏韵卿隐隐觉察到头顶有股视线一直在盯着她。
“臣不知。”苏韵卿颤声出言,她当真不知,这些日子她根本不曾离宫,也不曾见过萧郁蘅。
皂靴消失了。
苏韵卿正欲长舒一口气,忽而眼底划过一缕寒芒,下一瞬她脖颈一凉,舒凌竟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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