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宋学士恕罪,是韵卿疏忽了,可曾烫着您了?”
“无妨,不碍事的,是我光顾着棋局没拿稳,你小心莫伤了手。”宋知芮眼光微凝,话音依旧轻柔。
舒凌瞥向苏韵卿的眸子里划过了一丝霜色,不过须臾便又落回了棋盘。
苏韵卿去扔瓷片了,她的眸子里有些微挣扎,只愿宋知芮能明白她的警告,审慎站队。这人待她不错,苏韵卿柔情作祟了。
又过了两日,时近傍晚,舒凌着苏韵卿拟了份旨意,洋洋洒洒的列出了京中三十余名朝臣,上至三品大员,下至九品微官,皆在清查抄没之列。
不必问,这是殿前司的功绩。
“将此诏暂且存去凤阁。”舒凌轻声吩咐着。
苏韵卿面露狐疑,如此重要的诏书,为何要提前写了存起来,难道不该直接下发,与行动齐头并进吗?
她依言握着封好的诏书往凤阁暂存,故意在火漆处黏了一个细小的头发丝,之后才锁闭了那个小匣子。
临走时,她余光瞄了一眼今夜值守凤阁的名录,上面赫然写着宋知芮三个大字。
苏韵卿倒吸一口凉气,那诏令没有涉及身有爵位的王公侯伯,想来只为试探宋知芮的反应。舒凌当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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