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着,手指也已捏上了衣裙。
舒凌捏着一张答卷审视半晌,上头红笔划出的圆圈分外醒目。她随手给人扔在了身前,“你好大的能耐。”
苏韵卿颤抖着手指接过,只见那份文辞的答卷上,被圈出了五处别字。
是她疏忽了。文中所引辞章,是昔年祖父教她,避了曾祖的名讳,以缺笔代之。她用惯了,竟忘了改。
苏韵卿自知理亏,便也不敢言语。只那五个别字,定是拖了评判的后腿。
“朕命你入三甲,你可倒好,非要气人。”舒凌竟是笑言。
“臣罪该万死。”苏韵卿算是怕了舒凌的诡异脾气,喜怒皆非外表所见。
“好一个罪该万死,你是变着法子的把朕气得七窍生烟才可,不然你为何非要考个第四名呢?”舒凌注视着她半晌,见人不说话,便道:“滚出去,那句文辞,抄一千遍,写不完不必吃也不必睡。”
“谢陛下。”苏韵卿颤抖着嗓子答了话,飞速的逃之夭夭。
苏韵卿只求有命在,第三第四的她本也没报太大指望,一千遍算什么,万遍也是可以的。
萧郁蘅得了第九名,想来定是连月来头悬梁锥刺股了,能有此等定力,绝非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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