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缝隙叮进去。”红鸾想起苏韵卿如临大敌的模样便觉可爱。
舒凌敛了眸子,“把三人的画取来一观。”
同为一方红梅景,萧郁蘅所绘重在写实,设色浓淡相宜,一侧的题字行云流水,梅花在她的笔下多了份酣畅洒脱之感。
苏韵卿的那幅以小见大,半边园林半边天,清澈如婴儿照影,却也不失大气的格调。视线发散,由点到面,加之题字笔力遒劲,颇有君子豪气干云之态。
萧文锦着墨于娇艳的花瓣,却刻意模糊了梅花与枝桠的形态,力图圆融于一方阴云满布的天色,求一份和谐统一之境。
画境由心生,国画丹青的笔墨,乃是心境写意。舒凌随意的观瞻,便也知晓了几人的心性中最鲜明的特点。
“年节过后,暂将萧文锦调去别处吧。”舒凌收回了视线,便抛出这样一句话。
和稀泥与搅混水,虽是官场上稳当立身常为之举,她却最是厌恶。
待到元月初八,四位大学士颤巍巍的晃进了宣和殿。苏韵卿瞧见这四人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舒凌瞥了她一眼,“你先往千秋殿传信,一个时辰后一并过来。”
“臣领旨。”苏韵卿心虚的溜了,一路小跑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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