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脚。
“或者在宣和殿朕的眼皮底下读书。”舒凌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倒也不必。”萧郁蘅缩了缩脖子,“我读就是了。”
赌约输了,把入朝的机会也给玩进去了,萧郁蘅头昏脑胀,手撑下巴质问苏韵卿,“你怎知道他有命活着?”
“一州主官上赶着巴结陛下,约莫只是追名逐利,却未见得贪赃枉法,丧尽天良。”苏韵卿慢悠悠的解释,“济州农事琐碎,贪墨横行,于农妇之事可见一斑。陛下自要有人可用才行,捏着小辫子的,岂非最好用?”
萧郁蘅颓唐的不住摩挲着自己的额头,长吁短叹了起来。
苏韵卿敛眸轻笑,“其实我猜,还有个由头。”
“少卖关子。”萧郁蘅有些没好气,她气自己成日稀里糊涂的,让苏韵卿耍弄于股掌。
“陛下过洛京、济州两处要地,洛京大开杀戒,若此处再如法炮制,岂非人心惶惶?下一处的主官非得屁滚尿流了不可。”苏韵卿手握茶盏,轻抿了一口。
萧郁蘅托着腮,诧异的凝眸审视着苏韵卿,“她到底教了你些什么?”
“指望人教,不如自己用心想。公主殿下,半个月的笑话,别忘了。”苏韵卿丢下一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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