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舒凌身居至尊,早已司空见惯,这样的伎俩根本无用。
是以二人的嘴撇成了八字,眼含清泪的往嘴里塞着莲心,磨蹭到了深夜,才哭哭啼啼的吃完了一筐,舌头被涩的发麻,早已食不知味。
回了住处,萧郁蘅仰天长啸,“这伴驾的差事我再不干了,那土鳖送美人,干我何事?飞来横祸么这不是?”
“你分明想去看。”苏韵卿冷着脸,不知从何处要了蜜饯,一口一个的往嘴巴里塞。
“我…我那是怕母亲行差踏错。”萧郁蘅嘎巴了半晌嘴巴,才勉强扯了个理由出来。
“所以你以身试法,自己行差踏错?”苏韵卿显然不买账,见人伸手也要来拿蜜饯,直接以袖子挡了。
“错了,我错了,给我吃一口,苦死了。”萧郁蘅晃荡着苏韵卿的袖子撒娇,“小音音,你最好了。”
“你说那刺史可会自尽?”苏韵卿眸光一转,碍于萧郁蘅过于黏人,直接给她嘴巴里塞了颗蜜枣。
“我们都逃不掉,他还敢抗旨?”萧郁蘅夸张的咀嚼着齁甜的蜜枣,不屑的摆了摆手。
“打个赌,”苏韵卿沉稳出言,“我赌他死不了。”
“呵,筹码是什么,我觉得你非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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