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马车停在了绿油油的原野田埂处,舒凌命随行止了车驾,信步朝前而去。
晨起的农庄水露晶莹,偶有三两蝴蝶飘飞。鸟儿掠过枝头,清越的歌声漫过耳畔。
萧郁蘅从未见过广袤无垠的大片良田,若非碍于朝臣在侧,她定要撒个欢儿。
舒凌忽而眸光一转,指了指地里拔节抽穗的小麦,问着萧郁蘅,“苗苗可知,这是何物?”
萧郁蘅茫然不解,瞧见是个谷物模样,猜测道:“是粟米么?”
一旁的老臣“哈哈”大笑了起来。
萧郁蘅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瘪着嘴垂了脑袋,悄悄把手指戳向了身侧的苏韵卿求助。
苏韵卿在她手心里写了个“麦”字。
“呵,我知这是小麦,无非是晨起困倦,博诸公一笑。”萧郁蘅是懂得挽回尊严的。
舒凌甩了她一记眼刀,这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耍弄的小九九,真是幼稚到家。
本着丢人不能落单的思想,舒凌走了须臾,瞥见刚出苗不久的春高粱,笑问:“苏卿,这是何物?”
苏韵卿望着那一坨坨绿油油的叶子,面露茫然。
凭什么考萧郁蘅的显而易见,考她的就是这草一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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