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刚刚踏上马背的恐惧,在能够把控的范围内,挥鞭追了出去。
两道残影纵横驰骋在马场,身后一双眸光犀利的盯着,感叹道:“这二人皆是好苗子啊!”
“将军可要上前去与人搭讪?”他身后的一名护卫试探着出言。
“不必,贸然出现会令人起疑,况且陛下身边的人,我们还是躲远些的好。”被称作将军的人摇了摇头,却不肯移开视线。
十几岁的丫头,胆子这样大,真是少见。
萧郁蘅的马术更加熟稔,苏韵卿初学难免青涩,速度也不敢提太快。但她素来不按常理出牌,抄近路切了个弧度角,与萧郁蘅齐头并进了。
“撒欢儿的本事还得看你。”苏韵卿率先出言,并不介意谁赢谁输。
“也是,”萧郁蘅深表赞同,“那午后去教坊司吧,听曲儿唱戏学舞蹈都可以,关键是那里的人姿容上佳,光瞧着都赏心悦目。”
“行。”苏韵卿答应的分外爽快。
“晚上在我宫里斗蛐蛐?可好玩了,如今秋日正当时,也算赶个时兴。”萧郁蘅继续道。
“依你。”苏韵卿并不迟疑。
“听闻内廷局新到好些鹦鹉,明日我们就比谁先教会鹦鹉学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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