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扫兴的离去。
房间内,苏韵卿一笔一划的抄着:“…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越抄她越是茫然,舒凌整人是自成一体的,她可太会玩弄人心了。
苏韵卿本欲心无挂碍,舒凌偏要乱人心神。
好在《心经》字数少,百遍不过数万字而已。
舒凌恬然自安的握着一卷精装的经书品读,身侧的熏香袅袅,伴着香茗的水雾飘飞。
悠然的如同世外神仙。
外间的叶片露珠晶莹,高天的月色洒落窗棂。
苏韵卿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叫了起来,寺院的斋饭寡淡,于她这个长身体的年岁,委实不是个好事,且此处一日不过两餐。
经文已然写了五十余遍,夜色已深,舒凌却不肯放她离去。她的手指僵硬刻板的机械勾画着,纵使疲累也不敢走神儿,谁让女魔头不时盯着,错漏一笔都撕了重来。
子时的更声敲响,萧郁蘅偷摸溜到了舒凌的居所外,只见房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个巨大漆黑的身影。
这是杠上了。
苏韵卿又困又饿,气力全无,捏着毛笔的手隐隐发抖,落下的笔划也渐渐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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