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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凌是个帝王,皇权至尊,愈是守得艰难,帝王的猜忌便愈重,她怎就记不住呢?
春去夏至,芳菲散尽成了脚下沃土的滋养,满庭翠色怡人。
过了数月,苏韵卿活得如同空气,舒凌再未见她。
她往寝殿去给人熏衣,蓝玉将人拦下,委婉提点,她早已不是寝殿的宫人。
原来,哪怕近在咫尺,也可远隔天涯。
苏韵卿没再自讨没趣,反在清风阁里听得芷兰她们议论,陛下择选的女官共计二十一名,已然入了朝中当值。
听闻还有两个年不过十八的重臣之女,入了宣和殿当差,随侍御前。
这些话都是背着苏韵卿聊的,好巧不巧的,她今日烦躁,正好走到了廊下,在柱子后听了个真切。
又是一年六月,萧郁蘅的生辰到了,宫中依旧大操大办。
过往的两载苏韵卿都列席宫宴,坐在萧郁蘅的身侧,也得舒凌赏赐的一份生辰贺礼。
两小只亦然互送礼物。
今岁她二人默契的谁都没有来往,当日的宫宴,也没有苏韵卿的身影。
宫中人见风使舵,瞧着苏韵卿失了恩宠,连用度都开始克扣了,自是不会给她发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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