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诗文原稿,血腥不已。舒凌却将之压在案下留了几日。
苏韵卿垂眸思量须臾,才审慎回应道:“此人文才胆色皆上品,格局却是小了。”
舒凌嗤笑一声,只带着笑意指了指苏韵卿的脑门,道了句:“你这丫头。”…真是鬼灵精的。
苏韵卿将草纸折叠仔细,给人还了回去。
“拿去交翰林院,着人收录了吧。”舒凌淡然吩咐。
“陛下?”苏韵卿算是糊涂了,这可是骂她的一首诗,何必呢?
“朕烧了此物,旁人便不骂了?是非功过皆留下,后人自有评说。今时没个公道,总有一日能得。况且你不也说,这人文才上品么?枕戈待旦,警钟长鸣,方可斗志昂扬。”舒凌满不在乎,眼含笑意。
苏韵卿忽而觉得苦涩,将一封血书收起,低垂的眉目不安得眨巴着,不作回应。
“小小年纪斗志全无,有朕在前挡着,你不该奋发图强,让人瞧瞧巾帼本色?”舒凌的话音意在引导,颇有些循循善诱的意味。
苏韵卿瘪了瘪嘴,沉声道:“臣,尽力。”
陛下您都做不到的事,哪里是一个幼女可以轻易尝试的?若有数位女帝,培养数十位,数百位眼界开阔的女官,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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