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疏,单是比次数就输定了。
陛下许是有意让她,一来一回的走了好多次,棋盘上添了半百的棋子,竟还是平局。
舒凌大抵是逗弄孩子,云淡风轻;不过苏韵卿已然应对吃力,每走一步都要掂量许久。
相斗正酣之时,一中年内侍忽而入内,连滚带爬的递上了一份奏报,“陛下,八百里加急军报,大相公刚呈上来的。”
苏韵卿闻言,怔愣了须臾,八百里加急,不应该直入禁中么,怎还由大相公经转?
要么是舒凌受制于人,相权独大;要么是舒凌极其信重此人,假以威权。
昔年的大相公是苏韵卿的祖父,今时不知又是何人在前朝呼风唤雨了。
陛下伸手接过,面容严肃的打开阅览,一目十行的看过后,苏韵卿明显察觉到了她呼吸开始急促,有些杂乱了。
陛下突然心神不定,估计事情不小。
她悄然起身离席,退后了几步远,生怕这人发怒波及了自己。
舒凌的食指尖一下、一下的叩击着桌沿,沉吟良久,方道:“半个时辰后,宣右相,兵部尚书,楚明庭来见。”
“喏。”内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苏韵卿亦然叉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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