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卿咽了苦涩,轻声道:“是。”
八月不必睡了,六本书卷要读,百遍孝经要抄。最离谱的,乃是宫奴身份没了,可熏衣任务照旧。
不过苏韵卿从未料到,有朝一日竟能与陛下独处一室,做了天子门生,日日进学于御前。
虽说每一息,每一瞬都胆战心惊,但收获也是实打实的。
被困在千秋殿的萧郁蘅,听宫人回报说,苏韵卿日日留在宣和殿,从不曾被赶出来过,她心底就好似打翻了醋坛子,分外不是滋味。
那是她娘亲为她准备的小课,如何就拱手让人,还把正主阻隔在外了呢?
萧郁蘅生平头一次,体悟到了火烧眉毛的危机感。
转瞬过了大半个月,萧郁蘅才磨磨唧唧的抄完了三百遍孝经,得了自由。
连中秋都没把她放出来,她在心里戳了无数遍那个叫舒凌的小人儿。
是日傍晚,苏韵卿埋首桌案,格外认真的不知在写什么。
萧郁蘅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抬手就夺了她的毛笔,背靠桌案,怨怪道:“我被困多时,你都不来看看我,过分。一本正经的,写什么呢?”
她的视线落在铺陈的薄宣处,不过转瞬就变了脸色,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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