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萧郁蘅冷嗤一声,“夫子如地里的韭菜,不知换了多少个,我找谁告假?今日是谁我都不知。”
苏韵卿嘴角动了动,却没挤出一个字来。她垂首一礼,作势要走。
萧郁蘅本就是假寐,听见动静,一个鲤鱼打挺就窜了起来,“别走呀,你若是生气,我读书就是了。”
苏韵卿一脸匪夷所思,关我何事?不是您要睡觉,我不走还守着不成?
不过听这人说要读书,苏韵卿没来由的畅快,当真顿住了脚步。
萧郁蘅气得捶床,“我惹不起你,书匣在北面书桌上,你给我取来。我去读书可以,要你在旁研墨,做我的书童,一直陪着才行。”
苏韵卿抿了抿嘴,快步给人收拾了文房用度,闪身到了廊下等候。
萧郁蘅见人如此配合,唇角微勾,满意的晃荡着出了寝殿,大摇大摆地往书斋走去。
庭院的一众随侍傻了眼,三年了,这人几时卯正出过门?
她们抬眼望着太阳,没错呀,这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好端端的,她怎还抱着书匣出去了?
舒凌因南方突发洪涝,忙了一日朝政,焦头烂额,未曾顾得上收拾萧郁蘅。
晚间得了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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