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应。如此,每逢节礼,苏韵卿便会同时收到一份中宫的赏赐,所得之物从不会因身份有别便厚此薄彼,算来倒也亏不着。
无非是想念母亲亲手做的红莓酪浆,念成了梦里都会流口水的程度。
千秋殿的一方雕花暖榻上,萧郁蘅的枕头上绣着的小凤凰也会戏水了。
说来,这不是口水,而是这小祖宗的眼泪。
她二人分别七日了,即便日日想着,盼着,每日望着宫门站成了一尊冰雕,苏韵卿也再未回来。
宫中最西侧的掖庭深处,整个大内的西北角,坐落着一片低矮破败的房屋。
这些屋子在民间或许是寻常,只不过略显老旧。而在繁华富贵的宫禁,则是实打实的陋舍。
此处居住的,皆非寻常宫人,而是因罪被罚的罪奴,终其一生,怕也出不去的。
且这料峭春寒下,屋中除却一盏小烛台,并无半点火星。
一双洁白的小手拢着跃动的火焰,苏韵卿手背上的青筋脉络格外显眼,骨节根根分明立整。
只那食指尖尖,本该是执笔的巧手,却红肿难以入目。
身侧坐着一个满身青蓝粗布的女子,即便发丝只被一根粗糙的黑色绑带缠绕,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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