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做了点补偿……”佟谦知仰头喝水的动作顿了下,重新回到球场,“不过骂了他,可能没什么用了。反正也不会更坏,就这样吧。”
“你还骂他了?不像你会做的事啊。”
佟谦知轻轻叹了口气,偏开头,不置可否。
他听过太多的类似的话,最开始是在父母那里:学习好是应该的,要照顾身边人是对的,有像样的兴趣Ai好是好的。
没人喜欢做错的事,孩子们都想要满足父母的期待,他也一样。
那时候他还是无条件相信他们,父母说这些是对的,那他就去做,去做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等他开始质疑父母,怀疑自己,那个枷锁早就嵌进血r0U,甚至连那些自己养成的“该做的”习惯也拖着他,把他SiSi扣在那个“好”的规范牢笼里。
枷锁戴久了,人就会适应。佟谦知以为自己走了这么多年过来,早就适应。
但蛇就是蛇,是被救了也会反咬人一口的蛇。他那些被压抑的天X,早晚会击破那个所谓完美的外壳,泄露。只是没想到那个“农夫”是余年,仅仅一面就g出他的恶。
“往哪儿扔。”得亏佟谦知眼疾手快,挡下那个直冲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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