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彼此过去,没有打探过名字。他只是陪她在海边坐着,陪她把信送走,陪她笑,陪她安静。
有天夜里,星朵问他:「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那人想了很久,说:「如果你愿意,我想一直陪你送纸飞机,哪怕你一直送给的不是我。」
星朵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片月光闪烁的海面,轻声说:
「他不会回来了,但你在这里,我心里好像就没那麽冷了。」
思念从来不是要把谁替代,而是在漫长的失去里,我们学会再次接住他人伸出的手。
星朵仍然在想念黎光,但她也学会了,在每一次风起时说:
「我想你,但我也好好地活着了。」
如果你心里也有个名字,说不出口的思念,那你知道的——
海还在,风还在,信箱也一直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