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旁人,惹得旁人嫉妒,这才四处编排。”
“就是有你们这些整日里只会帮着他说话的人,才纵容得他越发嚣张目中无人。”老夫人语气有些严肃,“彦哥儿,你老实交代,这半年你到底去了哪儿?”
“是不是今天有人到祖母面前说了什么?”傅彦奕反问。
“你说就你在京城时胡作非为,哪件事没被传到我跟前来的?我这老脸替你赔不是还少?”
“那旁人一定是只跟你说我砸杏林堂的事,没说为什么砸杏林堂对吧?”傅彦奕道,“我砸杏林堂,是因为杏林堂该砸,那已经不是霍老先生在时的杏林堂了!”
“以次充好,趁着旁人想要救命的性子坐地起价,这样的医馆不砸,往后京城大夫有样学样,到时候京城不知乱成什么样子?京畿【读音为jingji,是指国都及其附近的地区。】之地是我爹负责的,我不希望到时候有什么责难落到他头上!”
老夫人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些年,回回傅彦奕过来见她,祖孙二人都因为这些事不欢而散。
这还是有史以来傅彦奕第一次向她解释,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如若不是眼前之人言行举止都是她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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