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在马车上,赵夫人差点就将靠枕砸过去了。
她怒容满面:“许霖伏,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不就是靠着桃源居的东家才有今天?”
许霖伏眉梢一挑:“哦?你是亲眼所见了?啧啧啧,真没想到,以良好教养自居的赵家竟然做出这种偷窥旁人的下流事。”
“谁偷窥了,你别含血喷人!”赵夫人气得倒仰。
“哦,既然你没看到,所以没有证据就信口雌黄?真没想到,原来赵夫人居然是到处造谣的长舌妇,你们赵家的教养可真叫人不敢恭维。”许霖伏反唇相讥。
“我与桃源居东家是合作伙伴,连私下来往都没有,赵夫人红口白牙一碰,就将屎盆子扣到我脑袋上,莫不是你早上起来时忘记漱口,以至于到处喷粪?”
赵夫人涨红了脸,浑身发抖:“你这个小杂种!”
“别妄自菲薄啊,天底下最杂种的就是您本人了。教不好儿子,把错过责怪到别人头上,您说您杂不杂种?”
论打嘴炮骂人,许霖伏也还没吃过什么亏。
真当他一个乡下人好欺负呢?
“赵夫人,劳烦您老人家回家照照镜子,看看您那张脸是多大。拿着鸡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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