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许五郎的病治好之后，渐渐恢复成当初没生病的性子，话多了，也会关心人。
“我心里难受。”张桂兰说着又要掉泪，她指了指身边的凳子，“你坐。”
许五郎坐下，剑眉紧拧，却还耐心地等张桂兰开口。
张桂兰好几次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要想到许霖伏遭过的罪，一向要强的她也控制不住眼泪。
“五郎，你一定要好好念书。”
“嗯，我知道的娘。”
“只有你有出息了，咱们才能帮小伏。”
“小伏怎么了？”许五郎心头一紧。
张桂兰喉咙像被什么更住了似的，声音都哑了：“你知道咱们当初救起小伏的时候，小伏遭遇了什么吗？”
许五郎身侧的手不由得攥住衣摆：“什么？”
“他爹要杀他，亲爹啊！”张桂兰失控地扑在许五郎的肩膀哭起来，“那么好的孩子，他爹怎么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那时候我还以为小伏身上的伤是被水冲刮到河里的石头，原来全是他亲爹和后娘打的，我都不敢想象，他没逃出来的时候到底过着怎么样的日子。”
“小伏还说，他的亲娘和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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