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所谓,她早看透了沉初棠这般傲慢又恶劣的狗脾性,他是永远不会将错归结于自己身上,与其和他争论,倒不如省下口舌少生些火气,也有利于身心健康。
只是她的沉默落入沉初棠眼里便表现得像是戳到痛处般格外心虚,以至于不敢回答。
沉初棠眼睫上挑,冷光一寸一寸扫向温漾那张柔美干净的脸庞,手指着她,语调因激动略显发颤,“还和裴白珠那种专门给男人干的婊子睡一起,你清高,来,你告诉我,你是什么?”
提到裴白珠,温漾心脏狠地一抽,也很想把自己的两只手剁了,对待沉初棠的逼问她却依旧面不改色,淡淡道:“你就当我是贱货好了。”
这话听起来无疑是在自我贬低,可温漾心想,她那么在乎沉初棠对她的看法有什么意义?况且贱不贱的,单一个字,又不能定义她。
沉初棠听到想要的答案没有一丝的舒心,反而是气无可气,气不动了。
这女人都亲口承认了她是个贱货,为这样一个贱货他又有什么值得可气的?
归根结底,他会对她有兴趣不过是以前从没接触过女人,新鲜感使然罢了,经过昨晚他也清楚了男女身体上的本质差异,可别的方面在他的观念里压根没有性别这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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