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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断了他手臂、在老爷子耳边嚼舌根、惹他不痛快……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好事,都是他大度的懒得去计较,可这女人竟先跟个没事人似的,仅想用一句“井水不犯河水”轻飘飘揭过,开玩笑呢?哪那么容易?
沉初棠气极下冒出一个极为荒诞的想法,这个想法令他身躯一震,所有的怒火几乎顷刻间熄灭,他耐住心中的激荡,面上是一派的云淡风轻,“可以,一会儿上面吃烧烤,你留下来给我烤完肉再走,我就答应你。”
周知礼替聂云谦送了车后,一路上很是兴奋,“这车够帅的啊,不愧沉少,出手就是大方!得亏你技术也厉害,没让那杂碎把车撞坏,不然麻烦可大了。”
聂云谦换回了常服,耳边的滔滔不绝他无意理会,只不咸不淡地“嗯”了声,宛如旁晚的一缕凉风,了无痕迹的。
周知礼同聂云谦的关系比沉初棠亲近多了,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好玩伴,但说是好玩伴,实际上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跟班的味道,因为周知礼的父亲是聂家家主的下属,所以他从小就被教育要照顾好这位金贵的小聂少爷。
聂云谦是个什么性子,周知礼再清楚不过,对他的冷漠回应并没有产生丝毫不好的情绪。
这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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