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分明的五指缠住温漾柔顺的长发,猛地向下一扯,强迫她仰头与他对视,阴测测道:“你想让他老人家旁听也可以。”
“伺候舒服我,从今往后咱们进水不犯河水。”
沉初棠回想那天他去庙里驱邪,那什么大师和他说的一句话,“解铃还需系铃人。”
他当时不明所以,只觉得老头没多少真本事,就知道卖弄玄虚,现在他算是清醒过来了,解决矛盾要靠抓根本、抓关键,问题是怎么产生的,也得怎么去解决。
他承认,他就是想睡她,这几天满脑子都是她赤裸柔软的身体。
他厌恶她的灵魂,却渴望占有她的肉体。这种矛盾的征服欲令他沉迷,远比过去那些轻易便能摧毁的东西更让他欲罢不能。
但换平常他随便勾下手指主动倒贴来的都有一大把,他想同她睡觉却要用这种下叁滥的招数,他也是头一次感到自己无比窝囊。
沉初棠要睡她……温漾接收到这个恐怖的信号,登时倒吸了口凉气,她怀疑又是系统在作祟,心中呼喊它数遍却无果后,浓重的迷茫与无助席卷而来。上次差点在他的床上丢了半条命,她绝不想经历第二次。
可在这方逼仄的空间里,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得令人难以呼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