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算你是个女孩子,沉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随便他要杀要剐。”
温漾强忍不适应付道,律师语塞,觉着她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冒昧问一句,你是否具有心理或精神方面的疾病问题?”
“你骂谁神经病,是沉初棠这个畜生活该,只恨我没能打死——”温漾这次倒回的利落,颤音中带着昭然若揭的仇恨,这人又不会站在她这边,和他争论没什么用,只是话未说完,突然有人在她肩上狠抽了一棍。
她吃痛,抬眼看到一位道貌不凡、威严庄重,约莫七十多岁的老人。
“胡闹!”老人手持着一根同他身量一样苍拔挺直的筇竹杖,重重地往地上敲了敲,精明有神的一双眼在对上温漾的目光后却微微怔住了。
律师后背一紧,僵硬地朝老人走近两步,躬身问候道:“老…老爷。”
沉老爷不露痕迹地回过神,周身冒着一股子让人心生敬畏的气势,中气十足道:“你回去问问沉庭兰,觉得我人老无用了还是怎么的,平常小事我装聋作哑不愿意去管,可现在我宝贝孙子半条命都快没了竟还想瞒着我,沉家当真换成他作主了不成?!”
“…是…是。”
待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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