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鼻间充盈着床单散发出的阳光气息。绝望之际,她索性豁然地想:算了,事已至此,反正自己也没啥可活的念头了,听天由命吧。
裴白珠注视着男佣将温漾抱起,先是错愕,随后心灰意冷般又红了眼眶,他跟了沉初棠这么久,深知他的阴晴不定,可到头来连口恶气都不肯替他出么?还是嫌弃他被别人指染了,不想要他了。
裴白珠似是明白了什么,毫不拖泥带水地从沉初棠怀里钻了出去,背对着沉初棠不肯看他。
沉初棠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摩挲了下裴白珠的发顶,而后用力一拽,让他重新跌回自己怀里,强迫他与他对视,“你还给我摆起脸色了?”
“我只怕你会不要我。”
裴白珠也不觉得头皮疼,顺势圈住了沉初棠的脖颈,轻轻往下一带,两人面庞贴得很近,温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裴白珠凑过去想要索吻,却亲了个空。
这几天,温漾被男佣照顾得无微不至,简直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胳膊和腿上还留有大片未褪的淤青,看起来仍然触目惊心。
被扇成馒头般的侧脸也渐渐消肿,显露出一张姣好熟悉的面容。
温漾出于无聊,新奇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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