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大不小,足够让温漾听得清楚,她胃部一阵抽搐,喉间像烧起了一团火,憋不住呕出一口血。
沉初棠面露不悦,将没掐灭的半支细烟不偏不倚朝她头上弹了过去。
裴白珠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自甘下贱的玩意,空有张美丽诱人的皮囊外一无是处,这人都让他和他关系好的几个兄弟轮流睡了个遍了,当婊子立什么牌坊,在这儿哭给他看有个屁用。
可裴白珠即便再是个婊子,那在圈里也是人尽皆知仅供他们几个操弄的婊子,别人肖想一下都不配。
他动怒的原因无非两点,一是这女人太过犯贱,他的人都敢算计,二是裴白珠真他妈废物一个,竟会被个女人骗上了床,传出去他都嫌丢人!
沉初棠自知他不是个好人,也装不来那一套虚伪作派,从小就被人捧到天上去了,但凡有不长眼的给他一丁点不舒坦,他必定会抓住那人往死里整。
他哥前段时间分给他一处公司叫他学着打理,算是他成人礼提前准备的礼物之一,可他是谁,他是在京州能横着走的沉二少!吃喝玩赌倒是精通,其他一律不会。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把人家正经公司改成了金碧辉煌的夜总会,专供圈里的富家子弟们过来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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