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骛脑海倏然那只擦过他额头的手,并不冰冷,宽大又灼热。
额头似乎还残留着那时的温度,江骛空着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额头,又被灼到般瞬间离开了,指尖落到书页上,江骛久久没再翻页,直到一声老式的挂钟声敲响,他才猛然回神,抬眸寻声望去,远处的藏书大厅的墙壁上,挂着一架挂钟,时针指向了0点。
半夜了。
江骛深吸口气,这才放松背脊靠着书架,低头看书。
挂钟安静后,静谧的空间偶尔响起一声沙沙的翻书声,江骛翻书特别谨慎,等他翻过最后一页,落地窗外有了光亮。
江骛小心将书放回原处,踩着厚地毯,一路无声去了弧形藏书室,大厅内除了书架,只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江骛目光扫过书桌,摊开着一本书,看了七八页的样子。
却无字。
轻易看到页面的一片空白。
江骛收回目光,走到最近书架,和他判断一样,书架上不是书,而是样式统一的黑色笔记本。
书架镶有一块金属铭牌,写着公元前28世纪。
生死薄?
江骛眼睫动了动,并未抽出笔记本查看,余光掠过书桌那本摊开的书,安静出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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