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上现在横七竖八着几道鲜血淋漓抓血痕,桃溪看着就疼,边擦药边抹泪。
乐鱼昏得很死,一点反应都没有,被鸟啄了几下,连脸色都苍白无比。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桃溪差点以为那鸟把乐鱼给吓死了,魂儿被那鸟啄了去。
刚从乐鱼那边过来的乐渊坐在椅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前面的寒刃。
“属下知错。”
乐渊道:“继续。”
“属下不该任由乌鸟飞进他的屋子。”
“错。”乐渊纠正说,“你就不该让它活着进王府。”
寒刃快速解释说:“属下是疑心乌鸟同他有联系,这才想一探究竟。”
“你自小跟着我,行事之前脑子在哪儿。”乐渊说,“通信会用如此大的鸟?他们不像乐鱼那般蠢笨。”
“这就是一次试探。”
“……”寒刃低着头盯着羽毛乌黑的鸟。
乐渊站起身,“你的理智去了哪里。”他说完这句话就出了书房,留了寒刃一个人。
当天晚上过得水深火热的还有顾上韶。
顾府。
顾上韶趴在床上,身边的小仆从替他上药。“公子,痛不痛啊。”说着就要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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