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见父亲喝,虽说婺源城也有卖的,但始终没有邺都的正宗,那酒酒香醇厚,远远的就能闻到那股香味,只是现在不多见了。”
“不多见了?可是那手艺失传了?”无言追问道。
游浪生道,“并未,只是这红月禾虽酒香浓郁,但是这价钱也是极高的,就算这酒再过于好喝,这价钱或多或少的阻挡了些销路。”
这话引起了苏无的兴致,他歪着头思考了一阵,才道,“那这红月禾多少钱一斤?”
游浪生打趣道,“这红月禾不用斤来称量,而是用盅来计量,一小盅为十两,一大盅为三十两,而大大盅则为六十两。”
“盅?”讼齐暝道,“这以盅来计量的也太过于欺负老百姓了,要是按照这价钱普通老百姓就连这一小盅都买不起啊。”
游浪生道,“正是因为如此这红月禾的销路才受此影响,也不能光怪商家的不良收价,我倒觉得这红月禾称得上这个价钱。”
讼齐暝道,“何意?”
游浪生道,“讼前辈是不是想不通这红月禾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能收的了这个价钱,若是讼前辈知道了这红月禾的储藏时间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讼齐暝道,“可略说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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