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心生不忍的蹲下身子,一只手按在柽榆的肩膀上,“柽榆,我可以帮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你说我们是神,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不能退缩,神能创造万物也能变化万物,但是唯一不变的只有我们自己。”
他又道,“这话难道你都忘了吗?”
柽榆抬了抬眼皮,未看到鹇聱面容便被低下去,“那是死去的柽榆所说的,现在的圣虚不记得。”
鹇聱俯眼看他,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微微张了嘴,随即又合上,他将诏钥炽收起,转身看着墙上的那副画,耳边依旧是柽榆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神虽有不死之躯,却有不可泯灭的感情,感情围绕着你我,必然将你我吞噬,就像那吞天兽将你我吞下连骨头都不剩。
他看着这幅画,轻声道,“神过于强大又过于无能,强大到能御敌万千掌控世间万物,而又无能到连自己都救不了。”
如是这般,那他这神当的又有何意义。
他话刚落,身后便传来轻声的叹息,“神是万能的,也是无能的。”
鹇聱眸子一颤,转过身去,只见柽榆已以最开始的姿态站在身后看着他,他看着柽榆笑了,慢步走过去,“想邬弦神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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