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煦伏将药罐推开,“我那有好几罐,这罐你拿着便好。”
这话,讼齐暝信了。
而且信了一辈子。
待太史煦伏死后他才知道,这药罐的确出奇的好,但这药罐也仅有这罐,整个太史府也只有这一罐,太史煦伏将药罐给他,也算是将命给了他。
仅凭这一点,他又何故不对他师父好。
他又何故不等他师父。
往事回番,他看着手中的药罐,笑了。
在太史煦伏死后他便把这药罐与太史煦伏一同合葬了,不成想这药罐竟能完好无损的保存在现在。
他打开药罐将粉末撒在膝盖上,疼痛感瞬间袭来,这感觉一点也不比跪拜之时差,甚至更疼。
他强忍着泪水,死死的咬着嘴唇,太史煦伏发现了异常,将手指伸到讼齐暝嘴中,“疼就咬我,别咬坏了自己。”
讼齐暝悄悄一愣,随后松开,他抬头看着太史煦伏,只觉得这世间又值得他留恋了。
他从未憎恨过这个世间,却因为太史煦伏的死埋怨过这个世间,现在看来仿佛都不重要了,只要佳人在侧,又有何担忧呢。
他将药罐塞上揣进自己怀中,转头想谢过阎王,待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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